她叫宫下玲奈(Miyashita Rena,宮下玲奈)，脸蛋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瓷碗，笑起来却不耀眼，反而带着种淡淡的安心感。她总是穿着一身没有品牌的白大褂，头发扎得利落，站在镜前时，像一位正在准备登台的画家。而她的“画布”不是别的，正是人的脸。这一切的起点，得从她十七岁那年说起——那年她第一次接触到那本早已泛黄的《皮相书》。
书是在她外婆临终前给她的，外婆是个旧时代的美容师，但说得更玄一点，她算是个“面相清洗师”。和一般人印象中的洗脸不同，她那一派的手法，讲究的是通气脉、调神识、祛阴翳、锁青春。听着离谱？一开始宫下玲奈也这么觉得，可是她亲眼看着外婆在一个满脸老年斑的老妇脸上“点、拂、引、压”几道，三天后那女人脸上的斑竟像被烟吹散似的，渐渐淡了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那不是普通的洗脸，而是一门“焕面术”。
《皮相书》里没有图，只有几行字，每一页都写着一个部位的“窍门”：比如眼角要如何“引泪筋”，鼻翼要怎样“走逆气”，额头得顺纹推，颈项需开闭轮。书中偶尔会提到一些奇怪的词，比如“骨后润”，“眼前风”，“唇魂锁”，看起来像中医，却又有些诡异，像是术数。可宫下玲奈练了几年，竟真练出了门道——她能光靠手指和清水，让一个通宵熬夜的脸，看起来像刚睡醒。她没学过医术，也不懂护肤成分，但她就是能把人脸上的“疲态”、“秽气”甚至“老相”清走。这是天赋？可能是，但更多是执念。
到了二十七岁，宫下玲奈决定辞掉办公室的工作，租了一间旧公寓，把客厅改成简陋的“焕面所”。她不叫自己美容师，而是“面匠”。开业第一天，没人来，第二天也一样。直到一个月后，一个满脸闭口粉刺的大学女生走进来，一脸半信半疑地坐上她那张铺了白布的躺椅。宫下玲奈像小时候外婆那样，先按额，再划颊，然后轻揉耳后——动作慢，却极稳，像是在修一尊佛像。一个小时后，那女生的脸通透得像泡过热水的杏仁，还发着一点点光。两天后，她带来了舍友、男朋友、邻床的女生——宫下玲奈的小屋开始热闹起来。
传说是传开了，可热度一旦来得快，也容易引来别的东西。首先是市卫生局的人上门，说她没有美容执照，宫下玲奈拿出营业证，却说不上自己的“疗法”归在哪类。她解释不清“通气脉”、“润骨缝”这些术语，反而被当成“伪科学”。然后是周围几家老美容院的老板开始联名举报，说她“暗中用药”，甚至“涉黑美容”，理由仅仅是她让人“换了一张脸”。人心比老皮肤还复杂，一层一层的，总藏着点看不见的暗斑。
最严重的一次，是一个官太太在她店里洗脸之后，竟在家里整整昏睡了三天。医生查不出问题，醒来时那女人却说：“梦里我看见自己年轻时候的脸，一直追，一直追，差点没回来。”这话传出去后，宫下玲奈的“焕面术”成了都市传说的核心。有人说她不是洗脸，是在“洗魂”；也有人说，她其实是接了什么“不干净的东西”，靠吸走别人脸上的“年岁”来保持自己年轻。
但真的是这样吗？宫下玲奈没有辩解。她只是把那本《皮相书》越锁越紧。夜里，她会梦见小时候外婆对她说：“脸，是记忆的容器。你洗掉什么，别人就忘了什么。”她开始意识到，这门技艺，远不止美容那么简单。她曾在一次操作后发现，一个来洗脸的年轻男生竟忘了前女友的长相；一个抑郁症女孩来过一次后，开始莫名其妙地快乐，却也丢了过去两年的所有悲伤回忆——这些“清洗”得太干净了。
宫下玲奈渐渐变得谨慎。她开始只给熟人洗脸，也开始挑脸来洗。她不再追求“生意红火”，反而想关掉这家焕面所。可这时，真正让她无法抽身的人来了——一个五十岁的中年男人，自称是她母亲生前的朋友。他的脸没有皱纹，却有种古怪的僵硬感，像是不属于这时代的皮。他说他来找她，是因为这张脸“走样了”，希望她帮他“回原样”。
可故事并没有彻底结束。焚毁焕面所后的第七天，旧址的地砖下竟长出了一种淡黄的小花，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品种，像野草，又像曾经某种药材的变种。有人偷偷采了回家泡水喝，结果连着三天梦见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，有人醒来后甚至失声痛哭，说自己终于想起了被自己“忘掉”的爱人。
城市的角落开始流传起一些传说，说那位“面匠”其实还活着，她的“术”没有消失，只是变了形式——不是用手，而是用风，用梦，用那些不经意间落在脸上的回忆。有美容院试图仿造她的“焕面术”，甚至号称“逆龄疗法·宫下玲奈配方”，但没有一个能复制她那种洗完脸后人眼底泛出的清澈感——那不是护肤品，也不是手法，而是某种被打捞上来的“原初之相”，就像你很久没看见的自己，终于从镜子里走出来对你点头。
有时我想，或许宫下玲奈并不是真的想帮别人变美。她只是想还每张脸一个本来的样子，让那些被生活模糊、被时光弄皱的部分，再次光亮如初。就像打扫一间老屋，不是为了让它变成宫殿，只是让它重新像个“家”。
听说在东京的某条巷子深处，有个叫“镜廊”的小空间，只开夜里两个小时，没有门牌，没有广告。进去的人需要摘掉帽子、眼镜、耳饰，连一点妆容都不能带。有个记者混进去后写下只一句话：“她看我一眼，我差点哭了，因为我看到了我四岁时想成为的大人。”
所以这部番号为MIDA-161的影片，不只是讲洗脸，它讲的是身份、记忆，还有那些我们拼命想保留却又不敢直视的自我。宫下玲奈(Miyashita Rena,宮下玲奈)最后去了哪儿？没人知道。但只要你在某个深夜对着镜子时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久别重逢，那就说明她，来过了。
